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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破案看腻了?那么,这桩有个性的谋杀案更适合你

2017-11-14 18:01:46   编辑: 陈晨  来源: 《看电影》  

娱乐FM

 

原标题:福尔摩斯破案看腻了?那么,这桩有个性的谋杀案更适合你

也许是担心观众们看福尔摩斯的脸看得有些乏了,波洛和东方快车案于是被重新提起。

四平八稳的1974年版还没到经典不可撼动的高度;

大卫·苏切特的ITV版又毕竟是小荧幕;

肯尼思·布拉纳在莎翁改编之外,终于找到了新的试验田。

好在戏骨是好莱坞从来不缺的,43年过后,车厢里又是一批列车新乘客、影视熟面孔。

他们在狭小的走廊里摩肩擦踵,心事重重。

抽烟,扯谎,烫胡子

考虑到影视改编、上译国配的附带损伤,国人对波洛的形象记忆顺理成章集中在了那两撇翘上天际的胡子上。

▲书中“鸡蛋一样的小秃头”到银/荧幕就生出了地中海黑发,毕克们的字正腔圆也捕捉不到那蹩脚的法式英语

1974年版居功至伟。

阿尔伯特·芬尼就寝前要上药水、调弧度、戴护套,精心呵护,一整套程序好似贝尔在[美国精神病人]里的美人沐浴,骄傲矜贵的了不得。

波洛的胡须美吗?

或者说什么样的胡须才美?

▲库梅尔·南贾尼的巴基斯坦双亲劝他留大络腮胡,神气威武,那是民族身份和男性气概的表征([大病])

我朝有豪侠“虬髯客”,干脆连名姓也省去,炽烈紫须作代言,段誉点评山茶风尘三侠,“三朵花中必须紫色者最大”,那是人须合一了。

美髯公云长则是二尺须髯垂胸,更添神武庄严。

人也讲究,“冬月多以皂纱囊裹之,恐其断也”,这才有曹操赠纱囊,成就“溜须”拍马的经典案例。

西洋人的胡子就大异其趣了。

风月场里的情圣,于连这号人物,唇上往往有小巧精致的两撇,中文翻译过来也不说英俊潇洒,而是“漂亮人物”。

用词皮里阳秋,有奶油、风流、狡黠的讽刺意味。

波洛的胡子不幸翘得更高些,越过了风流,直接飙升至滑稽境地。

▲最新版波洛胡子存在感太强,无益于为五官增色,却夺了所有注意力

有看过波洛话剧的记者这么评论:“演出刚开始时,小胡子简直太分神了,害你根本没法去注意那些对话!”

再搭配不足一米六的身量、巍峨大肚腩、一口浓重的法国口音食用,收效如何?

《东方快车》里女家教初见之下噗嗤笑出声来:“一个看起来滑稽可笑的小个子男人,对这种人,谁都不会认真地看待的。”

波洛想必不以为杵:一半天成,一半做戏(实际能讲纯正的伦敦音)。

不然,如何扮猪吃老虎呢?

比利时警察,退休后定居英国,也许还上过一战战场(早期的书中提到他在战时跛了脚),几乎是我们对这个小老头所知的全部。

来历成谜是西洋侦探的职业病。

雷蒙德·钱德勒的硬汉们向来只跟手里的波本称兄道弟,带着故事来,带着故事走,惜字如金,跟蛇蝎美人调个情都像发电报。

▲著名“诈骗案”[双重赔偿]告诉你,谨慎跟这副面相的女人调情

波洛绝非好深沉装逼这一口,走的是古道热肠的绅士人设,乐得跟先生小姐们凑首捕风捉影。

谈至酣处扯一两个“双胞胎弟弟”、“身患残疾的侄子”的家史,真假莫辨,博两滴同情的眼泪,待对方卸了心防,家长里短的内部消息纷至沓来。

归根结底,和健步如飞的福尔摩斯不同,后者的拿手好戏是渊博知识和线索追踪,不时还要展示一把枪法和搏击术。

年事已高的波洛侦探体力上有短板,干脆号称“坐在安乐椅里破案”。

不出斗室,擅长以虚击实的心理战,尤以旁敲侧击的证人盘问见长,软硬兼施,问到你怀疑人生。

而这背后,靠的当然是对人性和人情世故的洞察。

东方快车案有一例,他故意刁难女家教,疾言厉色。

▲实际上问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为的是刺激上校英雄救美,以拆穿二人早已相识的真相

《电讯报》评价波洛是“天生的侦探”——

“没有更高的精神追求,只有清晰的头脑、对罪恶的高度敏感、坚定的资产阶级道德。在这个几何学和全知的世界里自得其乐”。

破案之外,某种程度上,波洛过得简单而纯粹。

对秩序无限崇拜,遵循自己的准则,陶陶然于OCD式的严格秩序生活。

换言之?一身的毛病。

爱好整洁,穿剪裁精致得夸张的三件套,在泥泞乡下也要足踏闪闪亮的真皮定制皮鞋;

苛求对称,煮鸡蛋只吃形状大小分毫不差的两只;

对特殊数字有执念,存款坚持要固定在444.4.4英镑……

据说大卫·苏切特有张单子,里面是从原著中总结的至少90条波洛怪癖。

每次新一集开拍,都要从头到尾温习一遍。

对于电影而言,尤其是以谢耳朵为代表的处女座人设成为时代审美新宠的当下,这当然是大大的优势。

▲额,波洛大概也是如此

斗法,斗戏,斗胡子

比不得福尔摩斯创吉尼斯纪录的影视改编次数,波洛却也前前后后有过近一打代言人,舞台、荧幕、银幕,品种俱全。

只是早期代言质量普遍堪忧,看得阿加莎不住摇头。

1928年,根据《罗杰疑案》改编的舞台剧《黑咖啡》在伦敦上演,查尔斯·劳顿出任首任波洛。

名头虽响亮,29岁的年纪和健硕敏捷的身材,却让这一选角显得莫名其妙。

再后来有阿加莎自己的朋友弗朗西斯·沙利文死乞白赖自荐(1937年BBC版[蜂窝迷案])。

▲还有托尼·兰道尔出演1964年的[字母谋杀案]电影

至于老太太的观感嘛,“我想,大概也没什么能比逼迫一个作家眼睁睁看他笔下的角色被扭曲得不成人形更痛苦的事了吧。”

1974年版[东方快车]是个转机。

不仅因为阿尔伯特·芬尼是唯一受到阿加莎(1976年去世)肯定的版本;

也因为豪华的明星阵容——劳伦·白考尔、英格丽·褒曼、肖恩·康纳利、安东尼·博金斯;

以及奥斯卡6提1中的战绩(哪怕“传教士”褒曼的女配奖拿得有争议),这些让波洛系列前所未有地提升了知名度。

▲阿尔伯特·芬尼诠释下的波洛是卡通化的:大背油头,挺胸凸肚,大嗓门,挑剔讲究,动辄大呼小叫耍脾气,又虚荣爱卖弄,戏精体质

老太太看着热闹高兴,只嘀咕有一点美中不足:“我的侦探先生该留着英格兰最神气的胡子,电影里可没有,这太遗憾了。”

就商业娱乐性而言,芬尼的奥斯卡级别演绎无疑是成功的,最大限度地强化了波洛身上的喜剧色彩。

这种形象之鲜明夸张甚至像那撮扎眼的胡子一样带有某种侵略性,让人过目难忘。

却也主动放弃了波洛精神内涵的挖掘,成为该版本最让人诟病之处。

和1974年版[东方快车]一道,以译制片面貌成为国人九十年代记忆的,还有很多。

▲比如彼得·乌斯蒂诺夫以[尼罗河上的惨案](1978)

▲[阳光下的罪恶](1982)为代表的银幕波洛系列

金发的胖波洛多了几分优雅绅士风度,少了几分芬尼式的聒噪任性。

口中还不时蹦出几句“女人最大的心愿是叫人爱她”之类的金句。嗯,你赢了。

但最被广泛肯定,也是和芬尼版最背道而驰的,是大卫·苏切特版。

从1989年起,苏切特在ITV出品的波洛系列剧中将这个角色演绎了整整24年、13季、70集,剧集在100多个国家有超过7亿人次观看。

苏切特是舞台剧出身,常年浸淫的都是莎翁、奥尼尔、阿瑟·米勒。

而他对波洛的切入,也是斯坦尼内心体验式的——

杜绝喜剧化和浮于表面,探索波洛更深层次的精神世界和道德挣扎。

他评价1974年版导、演俱佳,波洛破了案,最后皆大欢喜。

“但原著结尾暗示了一种精神危机,上帝赋予他打击罪恶的使命,而此刻的他却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正义感和理想主义。”

▲相较芬尼的从容愉快,苏切特的东方快车之旅(2010),最后是以深锁的眉头、痛苦的道德拷问和怅然若失的妥协收尾

同时,苏切特也是方法派的模范践行者:效法劳伦斯·奥利弗,在臀缝里夹硬币走路以练小而快的步态;

在比利时语和法语之间摸索波洛的古怪口音;

拒绝在没有戴胡子的情况下做后期配音(“它改变了我上唇的灵活性”)。

据说有一回还在拍摄地发挥余热,替一位刚丢了钱包的女士做了一大段煞有介事的即兴推理和嫌疑人分析——当然没找到。

轮到肯尼思·布拉纳,爵爷先立志要在胡子上艳压群芳,一鸣惊人,把精致的两撇像木耳一般泡发成毛茸茸的花白两丛。

▲布拉纳已不算年轻,但身段和魅力还在,不光比前辈波洛们制敌有体力优势,只怕也更讨女士欢心?

“阿加莎前后差不多用了12种风格不同的描绘,这给了我们自由发挥的余地。”

苏切特这说法客观中肯,布拉纳却12缸中只取一瓢,以正大胡子之名:“书里用了很多雄伟、壮观一类的形容词。”

此外,布拉纳对波洛那套“安乐椅推理”也不大感冒。

照编剧迈克尔·格林的说法,这一版波洛尚且年富力强。

“如果有人想要攻击他,他完全有能力回击。”

▲毫无疑问,波洛的行动力和战斗力升级,都是为了给电影的动作场面增色。

那不成了“波洛+福尔摩斯”?

角色定位的问题,不如票房大捷、续集有望之后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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